
《華嚴經·十住位之三十》
【提要】:華嚴四十位行法的運行模式是怎樣?什麼是十住位的童子種性?自性地無量種子存在什麼地方?五十三參中的童子種性舉例?
音頻文字稿 2026-2-21諸位同學,大家好!
我們前面談到了普光明殿十住位的正心住、不退住。正心住就是從純粹、平等、直觀的角度去講,自性般若智慧要進入到知識、經驗,就是到正心住。正心住的『正』就是梵行清淨,它不是講差別智行法裡面的、對立法當中的『正確』的正,不是這個,它是指根本智行法的那個力量生起的梵行清淨、平等、純粹、直觀。
因為是正心住,後面才會有:『聞讚佛、毀佛,於佛法中,心定不動。』讚佛、毀佛是對立法。當修行者到正心住的時候,逐漸開啟自性般若智慧。自性般若智慧的屬性就是出於本體的、自內顯發的、周遍完備的。因為是周遍完備的,所以它就不會說可以入『讚佛』、不能入『毀佛』,可以入『讚法』、不能入『毀法』,不是。它能夠遍一切處,入一切法,並且是純粹、平等、直觀,這就是正心住,這是般若智慧的屬性。從自性本體那個角度去講,它可以進入到我們的知識、經驗、體驗,是平等的面對一切法,這得正心住。
從這個正心住我們能夠看到,它後面說:『此菩薩應勸學十法』等等,這裡面的說法方式就是我們最常見的般若經典的說法方式——一切法無相、一切法無體等等,這些都是般若類經典的說法方式,以否定方式去講的。否定的意思就是它要指向根本智自性本身的那個力量,那個力量因為沒有邊際,沒有邊際才能夠遍一切處、入一切法。否定的意思,不是指否定某一法的存在,而是否定這一法與其他法之間的邊界。否定邊界的意思,也不是要擦除這一法與其他諸法之間的邊界,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這種邊界不對我們帶來束縛和影響。所以這個地方講的無相、無體,不要從虛無的角度去講,佛教不講虛無。
虛無這件事,在我們凡夫種性的時候很類似於『無想定』,在外道法裡面很類似於『斷滅見』,佛教要避免這兩種方式出現,不要進入無想定,也不要進入斷滅見,不要進入虛無。那在佛教裡面怎樣避免虛無呢?一方面要生起概念、生起概念性思惟,在心地這個層面、在思辨領域避免進入虛無、避免進入無想定。在眼耳鼻舌身一切法中,怎樣避免虛無呢?就是要確立知識、經驗、體驗的存在,它是在我們知識、經驗裡面有那些確切的體驗位置,這就避免虛無。這是正心住。
正心住就好像我們談到這個鏡子一樣,能夠平等面對一切法,但是我們也談到,修行者到正心住要超越鏡子。鏡子不是生命,鏡子可以平等地照見一切法,但是它沒有覺知、觀察、思惟、體驗一切法的能力。修行者到正心住要超越鏡子。
正心住之後是不退住,不退住就是阿鞞跋致住。在華嚴行法裡面,我們要注意的是十信位和十住位,這兩個都是入阿鞞跋致。十信位是入『阿鞞跋致性』,十住位是入『阿鞞跋致地』。入阿鞞跋致性的意思就是自性本身給我這種能力,就是十信位,我們回望自己的時候能夠感受到:我的生命為什麼它能夠覺知、觀察、思惟、體驗一切法?我們回望自己怎樣能到華嚴行法的十信位?就是回望自己去找到那個我們當下所有的一切法背後那一個基礎。
我們自己作為一種生命的存在,要找到我們的生命中一切知識、經驗、體驗的基礎。那個基礎是什麼?就是我為什麼能夠體會到一切法的存在,我為什麼要有知識、經驗、體驗的存在,它背後是以什麼為基礎,是哪一個為我們提供了能力和保證,它是怎麼提供的,這種能力是以怎樣的方式呈現。明瞭這一個,到華嚴行法的十信位,就是入阿鞞跋致性。『性』就是自性本身的能力,阿鞞跋致的意思就是:只要自我的生命是確立存在的,自性本身那個能力就能呈現。
這個能力的呈現不是我們作意它要有或者沒有,不是的。因為有這樣的生命力量,所以我才會有覺知、觀察、思惟、體驗一切法,這是我生命的基礎。這個基礎有什麼樣的屬性呢?《華嚴經》裡面的十信位講的就是這個屬性,我們能夠覺知、觀察、思惟、體驗一切法,這個是自性本身為我提供的能力和保證,這個能力和保證怎麼呈現的?《華嚴行法》的十信位,到這入阿鞞跋致性。
從根本智行法的角度去講,到十信位就到見性位。而從我們行法實踐,具體地去獲得知識、經驗、體驗角度去講,具體的意思就是在某一法中我能夠確認這一法是依於自性力量怎麼生起的,到這進入華嚴行法的住行向地四位行法,具體生命經驗的生起。在這四位行法裡面,十住位的十位行法講的是我們生命本身有關注某一法的能力。
前面那一個十信位講的是說自性本身就有這個屬性,為我們提供覺知、觀察、思惟、體驗一切法的能力保證,它是從總相的、從屬性的角度去講。住行向地四位行法是說:自我因素能夠參與,我能夠關注某一法。那我怎樣去關注某一法的?就是我關注這一法,這一法在我的生命體驗裡面凸顯,它就變成一種特殊的、具體的生命體驗。這個具體的生命體驗打哪生起、怎麼生起的?我為什麼有這樣的力量、有這樣的能力?華嚴行法的十住位就講這個,就是『一念無明』的能力。這是兩種能力。
當我們到十住位的時候,就是一念無明生起,我關注某一法,這一法給我帶來具體的知識、經驗、體驗。這一法一旦生起,我一旦開始關注它,這個知識、經驗、體驗在我自己的經驗裡面,它就會定格在某一個地方,具體的在我的經驗裡面、在知識裡面、在時間空間裡面有個確切的位置。因為有一個確切的位置,管這個叫『落地』。所以這個十住位,入『阿鞞跋致地』講得就是這個。
它從什麼地方入阿鞞跋致地?從前面十信位的入阿鞞跋致性開始的,阿鞞跋致性是懸於虛空的,從天上指到地下。它為什麼是在天上的?當我們談到這一法在天上的時候,是指什麼呢?是指根本智本身的、自性本身的那個能力,那個能力用經典語言來講就是在天上。
從自性根本智的能力進入到我們當下具體某一法,在這一法中凸顯,給我們帶來具體的知識、經驗、體驗,這一法就落地。在華嚴的別教菩薩行法裡面,我們談到『地』分兩種地,一個就是心地,第二個就是眼耳鼻舌身一切法為地。十住位登上心地,入阿鞞跋致地就是到不退住。就是這一法在我知識、經驗裡面定格了,落地了,有個確切的位置,就是『登地』。從共法別教角度去講,修行者到十住位就到登地位;而在華嚴行法裡面,把登地位分成兩個,一個就登上心地——三賢位總體來講就是登上心地,獲得思辨領域的解脫與無上正覺,得金剛種性的智慧;十地位就是在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中到登地位。
這一種就是《華嚴經》普光明殿講到行法理論、行法次第的時候,十信位、十住位是我們生命當中那種知識、經驗、體驗的基礎,這個基礎如果不牢固、不可靠,依此之上的所有的知識、經驗就不牢固、不可靠。從這去理解不退,阿鞞跋致就是自性本身的這種屬性。我們回望自己的時候,我們都盼著自己到見性位,那什麼叫到見性位?回望自己,找到自己知識、經驗、體驗的基礎,那個基礎牢固、不退,它是一切生命經驗的基礎,到這到不退住。
到不退住時怎麼樣呢?十住位裡面這裡談到:『此菩薩聞十種法,堅固不退。聞有佛、無佛,於佛法中,心不退轉。聞有法、無法,於佛法中,心不退轉。』這點還是要強調,有法、無法、有佛、無佛這是在對立法裡面的。而修行者到華嚴行法十住位裡面的不退住,不退住不是在『有佛』、『無佛』裡面選一個,也不是在『有法』、『無法』裡面選一個,而是看到『有佛』、『無佛』背後有那麼一個我們能夠分別諸法,有這個能力。我們能夠分別諸法的這個能力是源於自性般若智慧賦予我們的能力,是它的屬性。
當我們講到修行者到十住位開啟自性般若智慧的時候,怎麼開啟的?自性般若智慧有什麼樣的表現方式?我們準確瞭解般若智慧的表現方式,才能夠明瞭在我知識、經驗裡面,哪一塊是自性般若智慧在起作用。因為它是出於本體的,是自內顯發的,是周遍完備的,所以這兒才有『聞有佛、無佛,於佛法中,心不退轉』。這是從自性力量要進入到一念無明、進入差別智生命體驗的時候,中間那一塊。就是自性力量它本來是平等面對一切法的,現在要讓這個力量進入到世間法中,就是華嚴行法的入法界行法,入法界行法就是以自性智慧的力量入世間一切法中。
世間一切法就是我們眼耳鼻舌身意的一切法,而自性力量可以平等面對這一切法,能夠遍一切處,入一切法。怎麼入一切法?從什麼地方開始入一切法的?就是自性力量藉助於一念無明的力量,進入到差別智行法中。在我們哲學裡面是怎麼講的?就是從先天的知識、經驗的能力,先天的知性能力、判斷能力、理性能力,進入到後天的知識、經驗、體驗。這就是進入不退住,在十住位裡面叫作得梵行清淨。
梵行清淨和一心清淨不一樣,一心清淨是世間法。梵行清淨是什麼呢?要能夠平等面對一切法,這一切法在不在呢?是在的。『有佛』、『無佛』這兩種法在世間法中是在的,不能給它息滅。如果這一些世間一切法虛妄、一切法都是假的、都是脆弱的,這一些就消除了我們知識、經驗的基礎。
我們在見性位之前,可以認為一切法虛妄;在見性位之後我們要記得,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皆是自性所生,即便是凡夫種性的貪嗔痴慢,這一些皆是自性所生。在前面的時候我們談到自性本身為我們的解脫與無上正覺提供能力和保證,反過來講自性本身也為我們凡夫種性生起一切貪嗔痴慢、生起娑婆世界提供保證。
自性根本智不為我們直接帶來一種結果,說它生起這一切法是娑婆世界,它不是,它是平等地生起一切法。就在於我們自我因素如何參與一切法中,而當自我因素參與其中的時候,自我因素會編織這一切法。哪一切法呢?就是我們眼耳鼻舌身面對的這一切法。這一切法本來是直觀、平等的、普遍存在的,而自我因素參與其中的時候,會把這一切法編織起來。
編織是什麼意思?就是給一一法賦予意義。我們在沒有接受訓練的時候,在凡夫種性的時候,這一切法經過自我的編織就變成娑婆世界的貪嗔痴慢;進入華嚴行法,我們經過學習要有那麼一種方法,重新編織我們生命中的一切法,讓這一切法成為極樂世界、華藏世界的一切法。
在四十位行法裡面,我們要注意什麼呢?住行向地四十位行法,這四十位行法不是串行的。十住位從初發心住到王子住、灌頂住,這是十住位的十位行法,那一直到十地位,歡喜地、離垢地,一直到善慧地、法雲地,這是四十位行法。很多人認為說,我十住位的行法到灌頂位,然後轉回頭來到歡喜行、饒益行等等,不是這樣的。四十位行法是在一念當中生起的,當我們關注某一法的時候,這一法在我的生命體驗裡面凸顯,這一凸顯,這四十位行法同時具足。
那我們怎麼在行法實踐中來辨認這個一瞬間生起的這一法,到底是哪一個階段?是怎麼運行的呢?大家記得,這個初發心住這一塊是我們要關注某一法,關注的意思就是自性本身給我一種能力,我能夠關注一切法。自我因素藉助於這種能力去關注某一法,我們記得在初發心住這一個位置,是自性本身,也就是我們講的先天能力,知性能力、判斷能力、理性能力,這些是先天的能力。先天的能力的意思就是自性本身為我們提供的能力,這個能力是自性能力,並不隨著我們自己的生老病死而發生改變。這是父母未生我之前我就有的本來的面目、本來的能力。
這個能力要進入到後天的知識、經驗,怎麼進來的?就是自我因素關注某一法。當我一關注的時候,先天的知性能力、判斷能力、理性能力,藉助於我一關注,某一法在我的生命體驗裡面凸顯,在我們佛教裡面叫什麼呢?叫一念無明生起。就是從這個位置開始,自性力量進入到我們後天的知識、經驗、體驗。所以這一塊,初發心住、治地住、修行住,是先天的知性能力、判斷能力、理性能力進入我們後天的知識、經驗裡面最初的那一塊。它是藉助於自我因素的參與去關注某一法,進入到後天的知識、經驗的。
初發心住、治地住、修行住有兩個方向去拓展。
一個方向是沿著十住位一直到童真住、灌頂住到這邊,從自我的作意方式來講,確切來講它到哪呢?到不退住。這是從十住位行法角度去講的,我關注某一法的時候,從初發心住、治地住一直往前到正心住、不退住。後面什麼時候到呢?後面是無功用行行法,我們沒辦法作意到哪兒去。這是一個方向。
另外一個方向是縱向的。就是當我關注某一法的時候,這一法在我的知識、經驗裡面、在體驗裡面凸顯,這一凸顯,我瞬間就能夠感受到這一法的存在。當我感受到這一法存在的時候,確切講我有兩種方式感受到這一法的存在:一種就是我在意地我能認識到這一法存在,第二種就是在眼耳鼻舌身具體的體驗裡面我面對這一法帶來體驗。這是兩種感受到這一法的存在。
當我關注這一法的時候,這一法凸顯,這一瞬間住行向地四位行法同時具足的。所以當我們關注某一法的時候,它是朝著兩個方向走的:橫向是說我對這一法關注,給它一個概念,我給這一法概念的能力就是自性般若智慧裡面那一個覺知、分別、思惟、體驗這一法的能力生起;而在眼耳鼻舌身的體驗裡面呈現出來是什麼呢?就是縱向發起的,從十住位到十地位它是瞬間發起的,而這個過程在《華嚴經》裡面,它要把它放慢,一步一步看清楚。它為什麼要放慢?放慢就是要看清楚自性力量本身是怎麼進入到我們的知識、經驗中的。放慢是一種能力,什麼能力呢?是修行者要到達解脫與無上正覺的時候,那個解脫與無上正覺的能力。
我們修行者有在瞬間生起的一法裡面,把這一法放慢,慢到什麼地步呢?慢到我在這一瞬間生起的一法裡面能夠演說無量法,我們有一種規則、有一種方法去丈量這個過程。有這個規則、有這個方法,這樣的修行者到無上正覺。反過來是什麼呢?我們修行者要到達解脫到無上正覺,無上正覺要有一種能力,就是去丈量生命中的一切法。它拿什麼去丈量的?用什麼樣的方法去丈量的?我們怎麼知道他這種丈量是可靠的?這個住行向地四位行法就把這塊講清楚。
我們為什麼覺得這種丈量是可靠的?因為這種丈量的方式首先就是基於十信位的文殊師利菩薩的能力。然後是怎麼樣呢?四十位行法這個過程表現出來的是什麼呢?就是我們丈量某一法的時候,有方法、有原則,連續、穩定、必然。我們有能力從這一法生起一直到這一法帶來體驗,這中間本來在我們體驗裡面是一瞬間就生起的,而龍樹菩薩說:修行者要得無上正覺,就要有能力把這一瞬間的過程演繹成無量法。也就是我們前面反覆談到的,我們要得解脫、得無上正覺,無上正覺有標準,什麼樣的標準?有言說一切法的能力。也就是說有運用概念的能力,有構建思想體系的能力,有了這樣的能力才叫得無上正覺。
這個過程,自性本身、自性般若智慧的力量生起,它能夠為我們的覺知、觀察、思惟、體驗提供能力、提供保證。通過自我因素的參與,這一法在某一法中生起,這一生起就進入到後天的知識、經驗。在這個拓展的過程裡面,我們注意是什麼呢?前一個位次的行法相對於後面位次行法來講,它是後一位行法的基礎;後一位行法更加廣闊,更加積極。什麼意思呢?比方說從十住位橫向角度去講,修行住、生貴住這兩個,那麼生貴住就是前面這一位次行法的拓展,是它的一種積極的、面向一切法的拓展;而前面一位次行法——修行住相對於生貴住來講,它就更加保守,是這樣一種對比的方式。並不是說某一個行法它特定的就是被動的,不是這個意思。
縱向也是一樣。我們將來學到十地位行法的時候,再回來對比十住位,就會發現,比如說我們學到正心住,正心住是我們能夠純粹、平等、直觀的面對一切法,因為是平等、純粹、直觀的,所以不受一切法的影響。或者說什麼呢?我們修行者到正心住的時候,只是對這一切法有分別,但是還沒有編織這一切法。分別的意思是什麼呢?我能夠給它一個確切的概念。就是我知道這一法當下裡面,它是存在在這的,我能夠給它一個準確的概念,但是這個概念我還沒有編織,這是正心住。我可以平等面對一切法,給一一法賦予概念,什麼時候開始對這一切法賦予意義了?十行位以後開始對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中的一一法賦予意義。賦予意義的意思就是我要開始把這一切法總合成生命中的總體的一種世界觀。
我們前面談到,當我們說世界、法界的時候,談到什麼呢?就是一切法的普遍存在本身,我們眼耳鼻舌身面對的這一切法本身,這是一切法如其所是的表象存在,這一切法本身不稱為世界。我們眼耳鼻舌身面對的山河大地、草木蟲魚這一些,只談這一切法的存在,不叫世界。什麼時候叫世界?有自我因素的參與,對我眼耳鼻舌身這一切法加以編織,編織就是賦予它意義,這一賦予意義,這意義裡面才有世界、才有法界。
在這個意義裡面才會有娑婆世界、有極樂世界、有華藏世界,所以說這個世界不是一切法的表象存在自動帶來的,不是這樣。生命本身不直接給我們提供一個世界的結果,它只提供原材料,提供一切法的表象存在、普遍存在,而把編織一切法的這個能力賦予我們自己——我有編織這一法的能力。在正心住的時候是說我能夠看到、覺知、觀察、體驗到這一切法諸法不同,時間、空間裡面一一法之間存在差別。
諸法之間存在差別,這個差別就是生命本身、自性本身諸法種子存儲的那個地方。我們常常講自性當中有無量種子,那個種子存在哪了?是以什麼方式存儲的?就是我們面對一切法的時候,一一法之間存在差別,我能夠關注到一一法之間的差別。一一法之間的差別就是我能關注到這個差別,這一法就能凸顯。我能關注諸法差別的這個能力,就是自性本身生命中有無量法的種子,這個種子就保存在——我們面對這一切法裡面諸法之間存在差別,這個存在的差別就是自性本身無量法的種子就存在這。
正心住的時候是說我知道這一一法之間存在差別,像我的倉庫一打開,裡面有很多種子,這個種子我還沒開始運作,什麼時候運作?到十行位、十迴向位、十地位。所以當我們縱向看的時候,善現行比正心住要更靠前,更靠前是指什麼?更靠近我們的知識、經驗、體驗。從般若行法的角度去看,只看這第六位行法,正心住生起善現行,善現行生起『入一切平等善根迴向』,一直到十地位的『現前地』。『地』就是具體的知識、經驗、體驗。從正心住到現前地,從我純粹、平等、直觀地面對一切法,到這一法給我帶來體驗,叫現前地。所以這個是一個矩陣形的。
我們的生命力量從先天的、自性本身的那個能力,經過自我因素的參與,到後天的知識、經驗裡面,從這開始。從初發心住、治地住,從這開始,瞬間帶來生命體驗,這個生命體驗裡面有概念、有思惟、分別、選擇、判斷,最終到對某一法的定義。這一定義就落地,在我們的知識、經驗裡面有一個確切的位置,叫『登地位』。所以這是按兩個方向去拓展的:後面一個相對於前面一個來講是積極的,是更靠近最終那個『登地位』體驗的;前面一個是生起後面那一個的力量。我們按這個方式去解讀四十位行法就沒錯。
四十位行法裡面,前面的七個是有功用行行法,後面的三位是無功用行行法,進入到無過失身語意業。從前面有功用行行法到無功用行行法,中間經過一個第七位——『不退轉』。不退轉這一塊是把前面的知識、經驗總合成一個定格的、具體某一個位置的某一法,我們有這個能力。到這個能力,就到不退轉。
不退轉是什麼呢?我們在前面談到『見諸法實相』,諸法實相分成三種。在見性位之前我們只談『見諸法實相』,進入華嚴行法的時候這些都要詳細分開。諸法實相包括什麼?諸法實相最低要包括三個。
一個是這一法的表象存在——這一法如其所是。我面對某一法的時候這一法就在這,這是這一法本身的如其所是的存在、表象存在。這是一個如其所是,一個如實知。
第二個是什麼呢?這一法存在本身符合這一法背後遵循的法則,這是這一法的事實存在。到這為止我們已經超越其他眾生,已經開始進入到無上正覺的修行階段。就是我們面對某一法的時候,這一法背後所遵循的法則,我們能夠感受到:明瞭這一法存在背後的那個法則,與這一法存在本身是等一的。修行者要得解脫、得無上正覺,這是第二個如實知。
第三個是什麼呢?它要符合我們對於解脫與無上正覺的意義。這是三種如實知,這三種如實知合成一個,才到不退轉。我有這個能力見到這一法,就好像說我們到見性位了,到見性位第一個就是要體會到凡夫種性這一切法、貪嗔痴慢的一切法,在我們見性位之前,這些都是虛妄法、都是染著法、都是娑婆世界的一切法;到見性位之後,凡夫種性的一切法就是諸佛菩薩無上正覺的一切法。
一切法皆是真實的,從哪說是真實的?因為一切法都是自性所生的。如果自性本身不為我提供覺知、觀察、感受這一法的能力,那麼這一法也不會在我的生命體驗裡面呈現。所以這一法不在乎是貪嗔痴慢的還是梵行清淨的、是讚佛還是毀佛、是讚法還是毀法,它都是自性本身為我提供這個能力,我能夠感受這一切法,這是見性位之後才能體會到的,一切法皆是真實法。
這個真實法不是講我們差別智裡面的這是真的、那是假的,不是講這個,它是依於自性生起的,符合自性本身賦予它的這個屬性就叫真實法。把這一些合在一起,我面對這一法,它給我帶來體驗,這一些到不退轉。當下這一法給我帶來的知識、經驗、體驗,就是這一法的所有屬性、這一法背後的法則等等總體的一種呈現。到這是不退轉。
我有這個能力,到第七位證得與諸佛等同。前面這一個、這一段是修行階段,到第七位不退轉證得與諸佛等同。到這之後還不算完,到這之後我們就有一種能力,什麼能力呢?就不退轉的這個能力。這個能力能夠推廣到一切法中,才進入到無功用行行法階段。
四十位行法的工作模式就是這樣的,不是串行的。我們修行者說:我今天上午修行初發心住,我要修行具足方便住,然後下午的時候我要修行善現行,到明天我的計劃是修現前地。不是這樣。它是在一瞬間,每一念的體驗裡面皆可呈現這四十位行法。
我們最終是怎樣落實這個四十位行法的呢?就是看這一法本身,我能不能在這一法當中獲得解脫與無上正覺。如果這一法對我造成影響,我還不能夠對這一法如實知、如實體驗,就要退回去,看是哪一步出現問題。這個時候才會講,是不是我對它的概念定義不準確,是不是我對這一法的思惟不準確,有盲點。這個過程就是要不斷地反覆調整、提高。最終到哪呢?到十地位『不動地』。這是四十位行法的工作模式,我們把這逐漸地認識清楚。
不退住之後就是童真住。童真住、王子住和灌頂住,這三位行法是十住位裡面的灌頂位行法。我們習慣上認為說:講到灌頂住,大概就這一個第十住位行法叫灌頂位行法。不是這樣,這三個都叫灌頂位行法。童真住、王子住、灌頂住,這是無過失身語意業裡面的身語意業行法,它對應我們的身業解脫、語業解脫、灌頂位意業解脫。這三位行法,第八位童真住,童真住也叫童子住;第九位是王子住,王子住也是法王子住,法王的兒子叫法王子;第十位灌頂住。童真住和王子住這兩個都像童子一樣的。
前面這是童真住,這裡談到:
【佛子!云何為菩薩童真住?此菩薩住十種業。何者為十?所謂:身行無失,語行無失,意行無失,隨意受生,知眾生種種欲,知眾生種種解,知眾生種種界,知眾生種種業,知世界成壞,神足自在、所行無礙。是為十。】
這個我們瞭解了無功用行行法,這一些就容易理解。我們面對某一法的時候、我們面對一切法,童真是什麼呢?就是童子住。童子有對一切法生起好奇的能力,童子代表的是純粹、健康、平等地能夠開啟一法的力量。童子是無知的,無明的力量剛一生起是無知的,像那小孩一樣叫童子是無知的,但是他有無限生長的可能。所以在華嚴行法裡面,『童子』這個概念非常重要。十住位裡面後面入滅盡定行法,這三位都跟童子有關,第八住位童真住就是童子住。
第九位從身語意業的語業成就那個角度去講的,語業成就如果是從佛法僧的角度去說,就是法成就的角度去講的。這個王子住也是法王子住,佛法僧裡面我要得無上正覺,在法這個成就上,這個第九住位是法成就的王子住。在我們佛教裡面,誰是法王子呢?文殊師利菩薩是法王子。法王子長大了是誰呢?變成諸佛長子,就是普賢菩薩,普賢菩薩是諸佛長子。普賢菩薩小的時候叫什麼呢?就是文殊師利法王子。
我們往往認為文殊師利菩薩、普賢菩薩是兩位菩薩,從行法實踐角度去講他不是兩位菩薩。法王子住的文殊師利菩薩有什麼能力、有什麼表現呢?在十信位有過了,有覺知觀察一切法的能力、有生起名相概念的能力,而這種能力到無上正覺的時候帶來具體的知識、經驗、體驗。從知識、經驗體驗角度去講,因為它已經落地、定格了,有確切的位置,那就是普賢菩薩現身。
普賢菩薩現身,最初是從哪生起的呢?是從文殊師利菩薩這生起的。普光明殿行法理論第一品《如來名號品》就是文殊師利菩薩開始講的,也是我們自己。我們自己要在某一法中生起體驗,怎麼生起體驗的?我要關注這一法,這一關注就是我們自性本身的文殊師利菩薩現身。文殊師利菩薩現身我們才有能力關注這一法,我們才有可能在這一法中獲得知識、經驗、體驗。一到知識、經驗體驗,那麼這一法在我的知識、經驗裡面就有一個確切的位置,這個確切的位置一呈現就是普賢菩薩現前。
所以這個文殊菩薩、普賢菩薩是我們佛教觀察某一法的時候,把它分成不同的階段。我們觀察這一法,這一法從我一關注它開始一直到它給我帶來體驗,我們把這個中間分成四十份、分成五十三份,每一份裡面我們都給它賦予不同的一次法會。看上去像故事一樣,《入法界品》裡面善財童子五十三參,好像善財童子走了五十三個地方。不是。那五十三參就是我們關注某一法的時候,這一法瞬間給我帶來生命體驗,而我有能力把這瞬間分成五十三份,在普光明殿就是分成四十份。每一份裡面,我們怎麼表達每一份之間的不同呢?就是用不同的菩薩說法,把那一層的屬性、法則、規範講清楚,那就形成一次法會。菩薩演說諸法的過程,就是我們回望自己生命體驗如何生起的過程。
這個十住位裡面,咱們剛才談到,自性力量要進入到我們的知識、經驗,它是從十住位就是我們關注某一法,從這開始的。而十住位裡面,作為生起知識、經驗、體驗最初那一個力量,總體的屬性就是童子。
在《入法界品》善財童子五十三參裡面最初那三參,就是十住位最初的三參,是比丘相,第六參海幢比丘也是比丘相。比丘就代表什麼呢?代表自性本身有入一切法的能力,有那個力量,在他還沒有進入我們的知識、經驗的時候,那個力量是清淨法,是清淨、平等、純粹的生命力量,管那個叫比丘相。在普光明殿行法理論裡面,管這個叫童子種性,第八位童真住、第九位王子住、第十位灌頂住。灌頂住在《入法界品》善財童子五十三參裡面,善知識是誰呢?慈行童女。
我們看《入法界品》善知識——十住位的十參,前面三參:德雲比丘、海雲比丘、善住比丘,這些都是自性本身要給我們帶來知識、經驗、體驗的生命力量,用比丘的形式去講。這個比丘不是指我們現在世間的出家眾,說還沒有受大戒,還沒到菩薩位的那個比丘,不是這個意思。十住位裡面有四位比丘,整個五十三參裡面總共才五位比丘,十住位有四個。十住位裡面後面三個:童真住、法王子住也就是王子住、灌頂住,這三位是十住位的灌頂位行法,入滅盡定行法。這三位,童真住、王子住都是童子種性的。灌頂住的善知識就是慈行童女,也是童子種性的。
童子種性咱們剛才談到,童子代表的是純粹、平等的那個生命力量,能開啟一法的力量。他跟前面這個比丘不一樣,這比丘是什麼呢?是自性力量要進入到我們的知識、經驗,在進入知識、經驗之前的那個力量。在五十三參裡面,這三位比丘剛剛從山上下來,還沒到海邊,就是這三位比丘。海幢比丘住在哪呢?住在閻浮提畔,遍無垢國土,也沒有到一切法當中去。閻浮提畔,包括第七住位、第八住位住在海潮處。大海是指我們眼耳鼻舌身的生命體驗。十住位這一些都沒到大海裡面去,都是到大海邊上。
我們體會這個過程,自性本身為我提供一種力量,這個力量能夠帶來後天的知識、經驗、體驗,知識、經驗、體驗就是生命中的大海。而十住位的時候是把這個過程放慢,自性力量是怎麼進入生命中一切法大海的?十住位就到大海邊。從三位比丘生起,到最後的童真住、王子住、灌頂住,像童子一樣的,從這準備好了要進入到大海當中的一切生命體驗。童子的意思在這,它是能開啟一法的力量,它是純粹的,它是無知的,但是它有無限生長的可能。
在《華嚴經》裡面講到童子,有三位童子最重要。一個在菩提場會有大威光童子,也是大威光太子;大威光童子、大威光太子見諸佛成就無上正覺,就是菩提場會的《毗盧遮那品》。《入法界品》裡面有兩位童子,最重要的兩位童子:一個就是文殊師利童子;一個就是善財童子。文殊師利童子是從哪生起的呢?
《入法界品》裡面我們把它分成三部分。第一部分就是世尊的逝多林本會。回望自己的時候,我們回望自己生命中的一切法頓顯。我們早晨起來的時候不用作意,睜開眼外面山河大地、草木蟲魚頓顯在這。在《華嚴行法》裡面,《入法界品》世尊逝多林本會與普賢菩薩生起一切法。《入法界品》的經首這一塊講得非常熱鬧,但是對於我們生命體驗來講,在什麼地方是我們自己的、自性中的逝多林本會呢?就是我們早晨起來的時候,睜開眼,外面一切法頓顯在這,它是瞬間就生起的。這個瞬間生起,龍樹菩薩把這個過程變慢,讓它成為一個法會,這個法會就是《入法界品》逝多林本會,世尊與普賢菩薩生起這一切法。從我們體驗來講就是早晨起來看到一切法普遍存在。
文殊師利童子什麼時候出現呢?在《入法界品》逝多林本會之後,是文殊師利童子帶領大眾,從善住樓閣出,往詣南方。大家注意的是從逝多林本會帶領眾位菩薩、帶領大眾,不單有菩薩還有其他的大眾,從善住樓閣出,往詣南方的那個是文殊師利童子。在我們生命體驗裡面這一塊是什麼呢?就是我早晨起來看到一切法普遍存在,在這我要關注某一法。我在沒有醒之前,我沒辦法關注某一法,但是我睡醒了,這一切法普遍存在,頓顯在我們生命體驗裡面,這時候我就可以關注這一法。當我關注這一法的時候,意味著這一法在所有法中凸顯。
這一凸顯在《入法界品》裡面是什麼呢?為什麼這一法能在我的生命體驗裡面凸顯呢?在《入法界品》裡面就是我有關注這一法的能力,這個能力是在我們生起總體一切法的能力裡面凸顯出來的。好像這個能力在我們總體的能力裡面,它能夠有生命一樣凸顯出來。這一凸顯就是文殊師利童子帶領大眾出善住樓閣往詣南方,所以這個《入法界品》裡面文殊師利童子帶領大眾往詣南方。這個說法意義就代表我們自己的、我們自身我有關注一一法的能力,這個能力生起就是我們自己的文殊師利童子帶領大眾往詣南方。
這個能力生起之後,現象界的自我因素能夠參與到這一法中,參與的意思就是我能關注這一法。不單能關注這一法,我還能回望自己,關注我自己正在關注這一法。當我能回望自己、關注自己正在關注這一法的時候,我們生命中的善財童子生起。這是《入法界品》裡面的兩位童子,文殊師利童子、善財童子,善財童子最終成就無上正覺,文殊師利童子最終就是文殊師利菩薩。
在普光明殿行法理論裡面在十住位,我們就能關注到為什麼這一些講的都是童子屬性,童真住、王子住、灌頂住。灌頂住的善知識是慈行童女,慈行童女是師子幢王的女兒,是大王的女兒,住在師子奮迅城,得『般若波羅蜜普莊嚴門』。大家注意,慈行童女她的父親是師子幢王,師子幢王就是大王。大王是誰呢?就是我們自己回望自己的時候,自性本身成就解脫與無上正覺的能力。
我們早晨起來看到外面一切法頓顯在那裡面,我意識到我的生命存在,這是現象界裡面的自我因素。是誰把這一切法頓顯在這呢?是生命本身自性的力量,讓這一切法頓顯在這的。而自性的力量讓這一切法頓顯在這,在經典裡面來講是什麼呢?就是我們生命中的大王種性的自我因素在宣說一切法。而我們要得如來地解脫無上正覺,是什麼呢?是我們要能夠和自性本身那一個大王種性的、能夠宣說一切法能力的那一位,總和為一,到那就得如來地解脫與無上正覺。所以那大王是我們自己自性本身那個力量。
十住位的時候,慈行童女她的父親是師子幢王,她跟那個大王是同一個基因,但是慈行童女沒有宣說一切法的能力。我們自己也是一樣,我們到十住位的時候,我們和諸佛如來同一個基因,有那個能力。所以十住位時候證得與諸佛等同,在哪等同?在基因上等同,但是我們十住位時候並沒有宣說一切法的能力,都在童子位。
慈行童女住在師子奮迅城,師子奮迅城就是無上正覺待那個地方,就是師子奮迅城,也就是我們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所以為什麼我們反覆強調:我們到見性位,我們把自己擺在見性位那個位置,要能夠確立我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就是我自己的師子奮迅城,我們自己就是十住位慈行童女那個力量、那個因素。
她住在師子奮迅城的什麼地方呢?住在『毗盧遮那摩尼藏殿』。我們前面談到毗盧遮那摩尼藏殿,雖然說是在十住位的時候慈行童女就住在這,但是最終我們得無上正覺的時候,第五十一參,善財童子到第五十一參的時候、彌勒菩薩那一參是在哪呢?是在『海岸國大莊嚴園毗盧遮那莊嚴藏樓閣』。彌勒菩薩那一參——那個處所是我們在十住位的時候就已經到了那個地方了,但是十住位不能叫第五十一參,要經過中間的十行、十迴向、十地,才到第五十一參。所以我們到見性位就要知道,我們當下的一切法就是我們得解脫與無上正覺的一切法。
到十住位的時候,慈行童女作為大王的女兒,具有大王的基因,她沒有宣說一切法的能力,但是她已經準備好了,她有無限生長的可能,她最終要得解脫、得無上正覺是從這開始的。
這十住位十位善知識裡面,從第七住位開始有大人相,休舍優婆夷開始有大人相,到慈行童女的時候大人相更加清晰、更加廣泛。我們作為修行者進入華嚴行法到見性位,要能夠知道我們得如來地解脫、得無上正覺、得三十二相。這三十二相不是從天而降的,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行法實踐的過程中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這個第七住位開始有大人相,第十住位慈行童女大人相更多、更清晰。
但是十住位總體講有四位比丘,有這一些童真住、王子住、慈行童女都是從童子種性的角度去講的。在五十三參裡面關於童子還有很多,第十行位裡面自在主童子。這些童子都是講的同一個道理,就是我們覺知、觀察、思惟、體驗一切法的時候,這是從已經進入到知識、經驗的那股力量去講的,不是講這個力量之前這個比丘種性這一塊,而是講它已經開始要進入到知識、經驗、體驗,它用童子來表達的——自在主童子。
在五十三參善知識裡面有多少童子呢?這一共由六位童子,其中有四位童男兩位童女。第二行位自在主童子、第三等覺位遍友童子師、第四等覺位善知眾藝童子、第十等覺位德生童子。童女:第十住位慈行童女、第十等覺位有德童女。童男童女代表都是生起解脫與無上正覺的力量,是純粹、平等的、能夠開啟這一法的力量,是無知的,但是有無限生長的可能。
從十住位的這一些童真住、王子住、慈行童女到十行位,十行位的時候這個自在主童子,就比前面這一些個慈行童女比她本事就大一些。慈行童女住在師子奮迅城,她的父親師子幢王有宣佈一切法的能力,慈行童女沒有這個能力,但是她可以住在大王的城裡面,可以享用大王的宮殿裡的這一些。到十行位的是時候自在主童子,他就可以在名聞國河渚中,他漸漸地可以接近那個水,雖然說在十行位時,他只是在水渚中還不在大海中,那個河流邊上那個小沙丘上面叫河渚,他可以在那聚沙為戯,他可以漸漸地接近大海了,就是十行位自在主童子。前面這個慈行童女還要住在大王的城裡面沒有出來,沒有到世間沒有到海邊,沒有宣佈一切法的能力。而自在主童子他就已經開始接近河流接近那個水,最終是怎樣呢?眼耳鼻色身的一切法就是生命中的大海。
我們佛教里談到鹹水海、香水海、大海,指的就是我們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我們有沒有能力在這個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裡面獲得解脫和無上正覺?沒有這個能力,那就被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的大海所淹沒,在這一切法裡面頭出、頭沒、六道輪迴。修行者獲得解脫獲得無上正覺,在什麼地方獲得解脫的?是在這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大海中。我們靠什麼可以在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中獲得解脫與無上正覺的?我們是靠什麼?靠的是自性般若智慧。而這個自性般若智慧為什麼能夠讓我們在這一法中獲得解脫與無上正覺的?它的表現方式是什麼?它的運用方法是什麼?在普光明殿就是住行向地四位行法。
在《入法界品》就是通過這一些,我們看上去像故事一樣,它有情節。它把這生命體驗用故事的形式演繹出來,但它不是故事,它是我們的一種生命體驗,這是一種密法演說。龍樹菩薩是把這一個瞬間生起的生命體驗分成五十三個階段,每一個階段要把這個階段看清楚,怎麼把它看清楚呢?就在那安排一會,善財童子是以觀察的角度去到那個善知識演說的會場上去,通過這個故事來把那一位次的行法說清楚。也就是把我們生命本身的那個力量、生命力量、自性力量流轉過程的法則說清楚。
十行位的時候這是一個童子——自在主童子——他離那個大海還有點距離,但是他可以靠近水邊了。最後到等妙覺位的時候,等覺位的第三等覺位遍友童子師。童子師是什麼呢?就是帶領一切童子入世間一切法的那個力量,總和所有生命種子的那個力量,就是遍友童子師,他是童子的老師,能夠總和一切童子。他是在迦毗羅城,我們記得這個位置,迦毗羅城是什麼呢?是世間悉達多太子父母住的地方。代表什麼呢?從我們行法實踐角度去講,我們生命中的迦毗羅城是什麼呢?是我們獲得如來地解脫與無上正覺的這一切法所在。遍有童子師,他已經到了出生無上正覺力量的那個地方了,前面那一些都還沒到,到等覺位遍友童子師,在迦毗羅城。
上次我們談到,善知眾藝童子成就四十二字母法門,四十二字母法門代表的就是我們能夠對一切法生起名相概念,生起概念性思維最初的那個力量就是善知眾藝童子。我們自己人天眾生有面對一切法,賦予一一法名相概念的能力、有生起概念性思維的能力,從能力的角度去講,就是我們生命中知眾藝童子。他住在哪呢?也是住在迦毗羅城。
迦毗羅城剛才我們談到,世間的悉達多太子父母住的地方。悉達多太子是世間無上正覺的那個力量,太子種性的無上正覺。從我們自己來講,就是我能在當下的某一法中得獲生命解脫無上正覺,這個時候我自己得太子種性的解脫與無上正覺。
但是到這還不是如來地解脫和無上正覺,為什麼呢?因為太子是依太子的父母而出生的,在我們佛教行法理論裡面什麼呢?這種解脫——差別智裡面的太子種性解脫跟無上正覺,是依賴自性本身提供的解脫與無上正覺的能力和保證,才獲得的知識、經驗和體驗,太子種性的解脫和無上正覺是依他而生的。依誰而生的,依太子的父母所生的,沒有太子的父母就沒有太子的解脫与無上正覺,所以我們自己要的如來地的解脫与無上正覺是什麼呢?我們首先要成為太子,在某一法中獲得解脫和無上正覺,這是成就太子種性。
在《入法界品》裡面什麼時候成就太子種性?十地位行法裡面第八地位得太子種性的解脫和無上正覺,到第十位法雲地,太子種性的解脫與無上正覺就是我們世間悉達多太子那一个生命力量,他和釋迦瞿波女是一家人,相互陪伴不相舍離的那個,我們自己得無上正覺是自己的智慧与眼耳鼻色身的一切法這兩個相互陪伴、不相舍離,我們到這的時候得法雲地。
那再往后是什麼呢?如來地無上正覺,我們要從太子種性、依他而生的解脫與無上正覺,最後要到哪呢?要到太子的出生地他父母的那個地方,從我們自己來講是什麼呢?就是自性本身的大王種性的那個解脫与無上正覺。自性本身為我們提供解脫和無上正覺的力量,我們最終要从那個力量生起解脫與無上正覺,那個時候就是以自為因的。
我在我的世界里,我在我的眼耳鼻色身的一切法裡面,我來宣説解脫与無上正覺的一切法,這個時候就是以自為因的解脫与無上正覺。這是从哪宣説的?从迦毗羅城宣說的,太子的父母所在處,就是世間的無上正覺力量所在處。在這,有一個善知眾藝童子,一直到第十等覺位德生童子、有德童女。這個到第十等覺位的時候這兩位德生童子、有德童女,以這樣的力量能夠開啟一法,開啟哪一法呢?就是等妙覺位如來地的解脫與無上正覺。
這是在《入法界品》裡面我們通過這些童子的所在、童子的屬性去回望我們自己:我們要從十住位到見性位得梵行清淨,證諸法空,最後要得解脫、得無上正覺,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在哪個位置。這是十住位、童真住、王子住、灌頂住。
所以我們回望自己去思考普光明殿行法理論、行法次第的時候要能夠把這些行法次第講清楚。到十住位、到童真住、法王子住、灌頂住,它在我們生命體驗裡面應該是在哪個階段要能夠準確地標註出來。這四十位行法不能夠混淆在一起,每一位次的行法有它準確的邊界,辨別這種行法次第之間邊界的能力也是我們自身解脫與無上正覺的能力。決定不能把這個四十位行法揉在一起,在哪聽都差不多,這個不行,要把它分清楚。有了這個童真住、王子住、灌頂住的這個位置,我們再去看十住位的行法,就瞭解它在我們生命體驗裡面,它是在哪個位置。
第八住位童真住,這裡談到『身行無失、語行無失、意行無失』,這就是指向無過失身語意業的。十信位智首菩薩向文殊師利菩薩提出二十個問題,前十個講得就是云何得無過失身語意業。這個十住位開始,入滅盡定行法階段就指向最終的如來地的無過失身語意業。在這十住位裡面,這是童真住、童子的種性是從這開始的,最終指向無過失身語意業。那這個童真住、童子住怎麼生長到最終的如來地無過失身語意業?那就是要經歷住行向地四位行法。
這個童真住相對於十行、十迴向、十地位行法來講,這是發起處。童真住給出來的是原則、力量,給出來是標準,這一位次行法的標準。後面這個『難得行』、『真如迴向』、『不動地』是這一位次行法的拓展。前面諸位行法也是一樣:初發心住、治地住、修行住,通過歡喜行、饒益行、無違逆行,一直到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從不退轉的角度去講,就是從不退住,經過無著行,最終到遠行地。遠行地的意思不是指我遠離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不是這個意思;是在眼耳鼻舌身的一切法中,而這一切法對我不會造成束縛和影響,這是從不退住拓展過來的。
所以這個十住位作為住行向地四位行法裡面後面所有行法的種子,這個種子在普光明殿最終就是童子種性。在《入法界品》五十三參裡面跟這是對應的。那些童子對應的都是指純粹、平等的生命力量,它能開啟這一法。童子雖然是無知的,但是他有無限生長的可能。
那在整部《華嚴經》裡面,剛才咱們也談到,三位童子最為重要。在《毗盧遮那品》裡面有大威光童子、大威光太子。在《入法界品》裡面有文殊師利童子帶領大眾出善住樓閣往詣南方,往詣南方就是從自性本身的那個力量進入到知識、經驗、體驗當中,誰帶領這種體驗呈現在我們的知識、經驗、體驗裡面來的呢?是文殊師利童子。文殊師利童子怎麼呈現出來的,對於我們人天眾生來講,就是通過名相概念生起概念性思惟,以這樣的方式呈現出來的。而從行法實踐的角度去講是什麼呢?十住位開啟自性般若智慧,三賢位得金剛種性智慧。般若智慧從生起到金剛種性智慧的成就,無非成就三件事,完成三件事:一個是概念準確,一個是次第清晰,一個系統完備。
十住位的時候為什麼是童子種性?童子種性什麼意思?概念準確、次第清晰、系統完備,修行者要得解脫、得無上正覺要有運用概念的能力,有構建思想體系的能力。而作為構建思想體系這個能力,從什麼地方開始構建?是從名相概念開始構建的。也就是說,從無上正覺的角度去講、從金剛種性智慧呈現的角度去講、從修行者具有構建思想體系這個能力角度去講,生起準確的名相概念就是童子種性。每一個名相概念它背後指向的都是一連串的思惟體系,沒有名相概念就沒有概念性思惟,就沒有思想體系,也就沒有金剛種性智慧。十住位要完成這一塊,我們把這個定位說清楚了,那個經文就容易理解。
這是我們談到的十住位,後面三個無功用行行法裡面的童真住、法王子住、灌頂住。
今天的時間到了,就先給大家彙報到這。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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